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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禽问于子贡曰:“夫子至于是邦也,必闻其政,求之与?抑与之与?”子贡曰:“夫子温,良,恭,俭,让以得之。夫子之求之也,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?”——《学而·10》
【译文】子禽向子贡问道:“他老人家一到哪个国家,一定听得到那个国家的政事,这是有心求来的呢?还是别人主动告诉他的呢?”子贡道:“他老人家是靠温和,良善,恭敬,俭朴,谦逊来取得的。他老人家获得的方法,和别人获得的方法,不相同吧?”
【解读】这章的意义应该是,子贡解释孔子因其温和、良善、恭敬、俭朴、谦让的品格,而得以用一种与别人不同的方法,得到他国的国政的讯息。
温和、良善、恭敬、俭朴、谦让除了本身即是美德之外,还能去除暴戾、傲慢、骄奢之气。它蕴蓄在内是一种德养,可使心性修治推展,进而使得经由推悟而得到知识的过程简化,收效增加;它表露在外是一种态度,可使人际关系和谐融洽,进而使得经由见闻得到知识的过程简化,收效增加。 孔子以其厚重的品德,良好的人格魅力,建构了一个人心归向的融和社群,使得知识的获取过程更加简易平顺,效果更加深入广泛。
温、良、恭、俭、让,表现在外是一个人做人的态度,行为的风范;植根于内则是人格的修养,文化的积淀。孔子因为有这样的修养和风范,所以别人会主动问政于他,请求他的指点。求学与求政亦然。良好的心境,谦恭的态度,是博学广识的前提和保障。反之亦然。所以,圣亦圣,愚亦愚,其皆出于此乎。
孔子的思想是集中国思想、文化、精神之大成;孔子的德养,是集中国传统道德于一身。孔子既代表一门完整的学问,也代表一个完美的人格。所以子贡对子禽说, 如果你一定要认为先生对政治有什么要求的话,恐怕他所要求的,也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。